还是有不一样的,因为这次,我看懂了法语。
我的手心还攥着那枚袖扣,密密麻麻的文字印在我的眼底,我却没有心情去解读。
我走神了。
也说不清今天到底为什么要来,可能基于在家也不常与爸爸碰面,他的早出晚归,很难说我们是住在同一屋檐下。
袖扣总是要还的,其实交给他身边的人——比如秘书,比如家里的管家,甚至放在他的书房,都不需要我亲自跑这一趟。
大概是想见他,我只能这样解释。
是想见见爸爸。
我把书放回去,开始坐立难安。
我知道我的“理由”有些滑稽,可袖扣攥在我手里,就像一枚发烫的铁钉。
烫得我想松开,却又不敢轻易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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