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暝飞机耳:“什么,恋人……但是我是低贱的狐狸精啊。”

        秋暝害怕又委屈。

        佩农摸摸他狐耳,又捏捏,强迫狐耳竖起来,安抚地摸着他光滑的后背,说:“什么低贱不低贱,都是生命,再说了,狐族居然派你跟百里霍去取悦那帮不守纪律的道士,意图献媚,你们是孤儿,那帮狐族又不管你们的死活,没事还让你们献身,真是坏透了。”

        秋暝靠在他怀里,说:“不要责怪他们……”

        秋暝可怜兮兮地说:“你要回去的,你是仙使……又不能护我一辈子,你教训他们,等你走了,他们只会教训我。”

        佩农皱眉,他的浓眉又长又直,黑色的长发:“他们敢!”

        佩农说:“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秋暝:“别这样,唉……仙使大人,您是不会知道我们这些狐狸精过得有多苦,辛辛苦苦修炼,不是被打死做狐皮,就是做了别人的奴隶,好不容易落着个好,可能还被别人打死了……”

        秋暝:“您是天帝的儿子,他很宠爱您,把您当亲儿子看,您在人间睡睡狐狸精没关系,我们可不能随便触犯规矩啊。”

        佩农皱眉:“我说了我喜欢你。”

        佩农摸摸他头,说:“我已经活了几万年了,你怎么好像比我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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