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第二天早上江越诚没醒,周叙又去了图书馆,他这才偷偷摸摸地从人家床上爬了下来。
白天的时候,萧临曜和他依旧称兄道弟,好不融洽,直到两个人进了酒店大床房,萧临曜这才彻底撕掉了面具。
他将虞清远压在床上,从头吻到了脚,玩弄着人的乳头,小穴,将初尝情事的小白撩拨的浑身发抖。
萧临曜其实也没经验,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于是虽然开头艰难了点,他还是如愿以偿的操到了虞清远的处子穴。
两人情到浓时,理智也出走了大半,萧临曜爽得神智昏聩,嘴中也没了把门。
“骚逼……真他妈的紧!”
虞清远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荤话,但在那一刻,他却被这短短的两个字激得高潮了。
他高潮的猝不及防,萧临曜都惊呆了,回过味来,才笑道:“喜欢听我骂你?”
虞清远脸红的像个苹果,萧临曜了然,他羞辱性地拍了拍虞清远的脸,笑道:“真他妈的骚货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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