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萧临曜还刚请整个宿舍的人吃了大排档,几个人还一起开黑了一把,他怎么也没想到半夜万籁俱静时,会有人主动打破同学、兄弟这层关系,只穿着一件低领松垮的白色T恤就爬上了他的床。
萧临曜一开始没多想,以为虞清远这个调皮捣蛋鬼又恶作剧。
他露出惯有的轻笑,低声说:“想学贞子吓人啊,你吓不到哥哥的。”
虞清远不听,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平生第一次鼓起勇气去勾引一个人,他低下头突然舔了萧临曜的耳垂一下,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没想吓你,哥哥。”
萧临曜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有点不太明白虞清远那个家伙在说什么,但耳垂的湿濡感却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虞……”他刚想把虞清远从身上掀下去,小家伙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将他困在被子中动弹不得。
“哥哥……”虞清远皱着眉:“我可以给你操,怎么样考虑考虑。”
萧临曜脑神经都要离家出走了,这混小子在胡扯些什么!
什么操不操的!
萧临曜觉得他一定是在做春梦,就是这春梦的对象有点问题,怎么会是他们寝室那个活蹦乱跳的活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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