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索站的方向。
塔索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得快——两百多年的战斗本能让他在零点几秒内侧身闪避。
火球擦着他的脸飞了过去。
热浪扫过他的左半边脸。
然後他闻到了一股焦味。
很熟悉的焦味。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左边的胡子,从中间开始,整整齐齐地烧掉了一截。剩下的部分还冒着一缕细细的青烟,卷曲着,散发出蛋白质燃烧的臭味。
石台上安静了三秒。
伊诺的耳朵从竖直变成了往两边塌,牠把脑袋缩进了前爪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塔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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