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挑战席另一侧。
馆主终于低吼一声,把大女儿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那根肉炮上,腰眼一麻,大量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
大女儿的小腹瞬间鼓起明显的弧度,眼睛翻白,舌头吐出,身体剧烈痉挛。精液太多,立刻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她无力的大腿往下淌。
可神奇的是,随着这股属于血亲的精液灌入,她体内的恢复机制被迅速激活。红肿的穴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部分肿胀,虽然依旧松垮得像个被过度使用的洞,却已经能重新站稳。
大女儿喘息着,伸手架起还处于在昏迷中的妹妹,两人跪到馆主两腿之间。她主动握住那根还半硬的肉炮,把它重新含进嘴里,同时把妹妹的头也按过去,让两人一起用嘴唇与舌头清理残留的精液。动作熟练而顺从,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馆主舒适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按在大女儿头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揉着妹妹软软的乳房,目光却已经转向了场边的林晚。
“短发的,轮到你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刚刚释放过后的餍足与更大的渴望。
“我已经等不及了。你儿子的母畜后穴都被我妈操到外翻失禁了。等会儿轮到你,我要用这根东西把你从头干到尾,干到你哭着叫儿子的名字,干到你小穴和后穴一起喷,干到你彻底变成只知道吞精的飞机杯。”
小明的呼吸瞬间滞住。
契约链接那头,陈婉还在断断续续抽搐,后穴合不拢地往外淌着混浊液体。如果输了——母亲和陈婉都会被那根肉炮彻底变成专属飞机杯。被单手提起、被整根贯穿、被内射到小腹鼓起、被当众操到阿黑颜……那种画面像冰水一样浇在他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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