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原本因为“高潮”而微微失神的脸,瞬间恢复了彻底的平静与倦怠。她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多久,只是淡淡地看了林晚一眼,随后托起自己沉重的巨乳,乳尖对准——

        “噗嗤——!噗嗤——!”

        两道温热浓稠的奶水精准地喷射而出,结结实实地打在不设防备的林晚脸上。

        白浊的乳汁瞬间糊满她的眼睛、鼻梁和嘴唇,短发被打湿成一缕一缕贴在颊侧。林晚下意识闭眼偏头,却已经晚了,视线被彻底模糊,嘴里全是浓烈的乳腥味。

        “骗你的。”孕妇的声音沙哑而冷漠,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嘲弄,“根本没有高潮。”

        馆主在靠椅上大笑起来,那根粗长得近乎荒诞的肉炮随着笑声微微跳动,顶端甩出几滴透明的液体。他单手还随意地揉着旁边已经软成一摊的双胞胎女儿的乳房,声音充满得意:

        “看到了吗,小子?我的母亲长年累月被我这根肉炮开发双穴——小穴被操到松垮得能塞进整只拳头,后穴也被一次次贯穿、内射、撑开到能轻松吞下十八厘米的东西。两颗小小的跳蛋?连给她挠痒都不够。她刚才那点反应,不过是配合你演的戏而已。”

        他抬手,懒洋洋地挥了挥:

        “妈,像对待那个大奶母畜一样,结束战斗吧。”

        孕妇应声迈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