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觉得自己需要为此感到愧疚。
只要歆歆依旧是他的妻子,只要这段关系没有被动摇,那麽在他眼里,一切便仍然维持在原本的位置。
他缓缓地伸出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对方的脸颊,最终停留在耳垂处,习惯性地轻轻捏了一下。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没有任何激情的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感。
「爱。」
他低声地重复了一次这个词,像是将它视为一个需要被定义的概念。
「如果你定义的爱,是我会让你过最好的生活,会确保你一直处在安全、舒适且优渥的环境里。」
他的指尖没有离开她的耳垂,语气淡然得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是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
「你需要的,我会替你准备好。」
「你不需要操心的事情,我会替你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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