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了?”他说,“违逆我,就是这个下场。”

        藤鲤浑身发冷。不是因为通道的阴湿,而是因为眼前这个人,不,这个鬼的冷酷。那不是愤怒,不是暴戾,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近乎傲慢的残忍。

        “她只是想帮我。”藤鲤声音涩痛,他似乎低估了这鬼君的戒心。

        “帮你的人,就是害我的人。”裴徊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这道理,你前世就该明白。”

        他伸手,冰凉的指尖抚过藤鲤的脸颊:“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这一世,我们有的是时间。”

        藤鲤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没了慌乱,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清醒。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问。

        “娶你。”裴徊答得干脆,“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前世没来得及办的仪式,这一世补上。”

        “我是男人。”

        “我不在乎。”裴徊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疯意,“我在乎的只有你。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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