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在极致的失控里依然被温柔托住。
不是安全,不是征服,不是救赎。
而是,被完整地接住。
姜穗忽然笑了,眼尾那点极浅的红在晨光里像一滴化不开的欲。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海面。
那一刻,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她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欲望本身。
而是——她终于开始渴望一种,比所有安全、所有征服、所有救赎都更锋利、更滚烫、更赤裸的亲密。
那种亲密,可能会毁了她。
但也可能是,她这二十八年来,第一次真正活过来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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