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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岫靠在门板上,腿软得站不住,慢慢地滑坐下去。她摊开手,掌心全是汗,那方帕子被她攥得皱成一团。她低头看着那方帕子,看着那对被揉皱的并蒂莲,眼泪忽然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麽。是怕,是羞,还是别的什麽。她只知道,方才那只手隔着襦裙揉在她腰臀上的时候,她的身子里像是有一扇门,被猛地撞开了一道缝。那缝里泄出来的光,又烫,又亮,又教人害怕。

        她守了七年。她以为自己把身子守成了一把锁,谁也打不开。可她方才才知道,那把锁,其实从来就没锁上过。

        她哭着哭着,又停住。她伸手,隔着襦裙,摸了摸自己被那只手碰过的地方。那处衣料还是凉的,可皮肤底下,却像烧着一团火,火苗顺着腰侧一路烧下去,烧得她整个人都跟着发颤。

        她回到屋里,对着镜子,解开腰间的裙带。

        镜里的女人,腰肢丰盈,肌肤莹白,隔着里衣,腰侧那一小片地方,像是还残着那只手的温度。她伸手覆上去,闭上眼,隔着里衣,慢慢地摩挲,想像那是他的手,粗糙的,滚烫的,带着刀剑磨出的茧子。

        那触感想得太真切了,真切得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猛地睁开眼,把里衣的领口拢好,摇着头,像要把那些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可那些念头甩不掉。

        她又坐回镜前,看着镜里那个眉眼潮红的自己。她发现自己里衣的领口,不知何时又松开了,露出一截锁骨。她伸手,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去,滑到胸口,隔着里衣,停在那一片丰盈的软肉上。她闭上眼,想像那是他的掌心,宽大,温热,隔着衣料,一点一点地揉。她的呼吸便不由自主地深起来,一下,一下,像顺着什麽看不见的节拍。

        她的指尖轻轻地捻动着那处,隔着里衣,那粒凸起便慢慢地立起来,顶着薄薄的绸料,像一粒小小的、倔强的花苞。她从来没这样碰过自己。她甚至从来不知道,自己碰自己,会是这样的感觉。又陌生,又慌乱,却又隐隐地、舍不得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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