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她低语道,“再高一点。对。就是那儿。”

        没过几分钟,我的下巴就抽筋了。

        我咬牙坚持,舌头画着圈,试图找准她想要的节奏。她的臀部扭动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紧接着,抽筋感蔓延开来——向下延伸至下巴底部的肌肉,向上蔓延至脸颊——我的节奏也随之乱了。

        “继续,”她喃喃道。

        我试着继续。舌头酸痛不已,画圈的动作变得笨拙,力度也忽轻忽重。她的手紧了紧,按住我的头将我引回正确的位置;我能找准那一点坚持个三十秒,却又会再次偏离。

        床头柜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停下。”

        我向后退开,大口喘着气。下巴痛得像拧成了一个结,嘴唇上还残留着浓郁的属于她的味道。

        奶奶低头看着我。她的神情复杂——理解之中交织着失望,而失望之下似乎又藏着某种近乎耐心的情绪。

        “没关系,”她的声音很温柔,“你是新手嘛。我记得伯纳德刚开始做的时候——他可是花了好几周才学会的。”她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的脸火辣辣的……羞耻感、劳累,还有那条勒进我髋部的荧光粉色内裤,让我浑身难受。“我们会练习的。你想练多久就多久,需要练多久就多久。但从今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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