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好像觉得,我让主人碰,就等於谁都可以碰。我让主人命令我,就没有资格对别人说不。」
她抓着他衬衫的手指微微发抖。
「可我让你这样对我,不代表他有资格。」
祁明琰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夏礼抬起头,眼底已经蓄着水光。
「我选的是主人。」
那一瞬间,祁明琰想起婚礼那晚。
她跪在他面前,亲口说过愿意把那一部分生活、身体和选择交给他管理。
而他答的是——我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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