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他的手没有久留,只将一缕黏在她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後,才拿出手机。
「我让医生过来。」
「其实舅舅有看过——」
「他是指挥家。」
夏礼停住。
祁明琰抬眼看她。
「让医生看。」
她这次没有再争。「好。是的,主人。」
电话很短。他只说了右腕遭人抓扯、目前能活动、有疼痛与肿胀,左臂另有抓痕,请家庭医生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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