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落到她发顶,拇指从耳朵发箍旁边擦过。

        「好。」

        只一个字。

        夏礼肩膀却很明显地松了。

        祁明琰没有摘掉那副耳朵。

        他只是让她上床。

        开始以前,他照例确认了一次她的状态,没有疼痛,也没有任何需要停下的地方。真正亲近起来後,夏礼很快便露出他已经逐渐熟悉的反应:越想维持安静,呼吸越容易先泄露她;越接近失控,平日完整的回答便越短。

        祁明琰也很早就看出,她今晚的理智始终没有真正乱掉。

        真正乱掉的只是身体。

        她从一开始就记得自己的选择,也没有哪一刻真的把「今晚不会被允许高潮」忘掉。恰恰相反,那句话一直清楚得近乎刺眼;每当感觉往上攀,她都会在最接近失控的地方重新想起——这是她亲口选的,她要的是他本人,不是另一个能直接把她送到最後的选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