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礼今天穿得很简单。柔白针织上衣、灰蓝长裙,外面加一件浅色短外套,左手婚戒之外只戴了一对小珍珠。她平日在学校向来如此,衣服质料与剪裁都好,颜色却安静,很少用首饰或标志提醒旁人她出身哪个家族。
唯一真正与婚前不同的,是颈间那只墨色项圈。
她没有遮。
祁明琰看过她今天的课表,两人一起出门,在楼下分开。车往京大开去时,夏礼才真正感觉到婚假结束了。
校园里已经恢复开学後的人潮。
她十八岁从M国回到A国,如今是京大大三。哲学是她回国後自己选的主修,另一个正式修读方向则是管弦乐指挥。她在M国那所老牌音乐学院接受的专业训练早已足以支撑自己的钢琴演奏生涯,回国再读哲学,原因倒很简单——她始终觉得技巧能决定声音做不做得到,却不能替演奏者回答究竟想说什麽。
哲学院的课对她而言,和音乐从来没有真正分开。
夏礼走进教学楼,刚到教室门口便被几个相熟的同学拦住。
「终於回来了。」
「婚假好玩吗?」
她笑着点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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