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昨天三招就躺了。」
「昨天是轻敌,今天人家有备而来。」
「我倒是想看那大姑娘脱……」
「嘘——来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沈淮安从场边走过来。
一身作训服,领口扣到最顶,里头那层黑色冰丝高领严丝合缝地裹着颈项,袖口扣死。烈日底下,别人的迷彩服都被汗浸出了深色的地图,他身上却乾乾净净,像是这三十几度的天气根本不存在。
他走过人群的时候,嗡嗡的议论声一点一点低了下去。
不是谁让安静的。
是那个人走过来的样子。
不疾不徐,脊背笔直,目不斜视。阳光从他头顶打下来,照在那张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眉峰清冷,眼睫低垂,整个人像是从一幅冷色调的画里走出来的,和周围这群汗流浃背、吵吵嚷嚷的少年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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