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发挥都很稳定,她忿忿地想。
第二天一早,谢渝汐抱着保温桶和草莓盒,脚步轻快地溜进实验楼。
顶楼依旧空无一人,她将盒子并排放在讲台中央,随后拿出笔和便签纸,将纸条贴在盒子上。
笔尖在纸上顿了顿,一时不知从何写起,最后只写下简单一句话。
她又望了一眼讲台,才转身离开,轻轻带上门。
*****
终考铃声响起的下一秒,压抑许久的喧嚣汹涌而出。
“解放啦——”
“今晚有没有人开黑?憋死我了!”
“安静!卷子还没收完,不要扰乱考场秩序!”监考老师喊道,却完全盖不过这波声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