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润耳旁突然传来一声“对不起”
随后何润将嘴凑到何湑的唇边轻轻点了一下,带着笑意:“哥,你为什么说对不起”
何湑愣住
他的嗓子像被水泥灌满,又堵死,一个字都吐不出,最后叹出一口浊气,颤抖的说:“困不困,接着睡吧”
何润倒是没观察出来何湑的反常,根据前几天的做爱里,他觉得何湑的易感期会稍微长一些,总归比自己发情期长。
他点点头,闭上双眼。
何湑从何润的卧室找出自己手机,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触,他没再多思考,拨打了何父的电话。
等醒来后,何润发现自己回到了卧室,身上也穿好了睡衣,何湑好像是给他做了清理,给他红肿的后穴涂了药。
因为春药的缘故,何润只记得自己隐隐约约在一个很黑的屋子里,浑身热腾腾的和何湑一起做爱,别的基本忘得干净,包括何湑对他说的一些话。
他正在这儿努力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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