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又跑哪儿去了?」
林溯不语。
「你看看你这副模样,哪还有半分求学的姿态!上回是池塘摸鱼,再上回是上树偷鸟蛋,屡教不改!」周先生气得直发抖。
他教书二十余载。
资质驽钝的见过,性情顽劣的见过,聪慧早成的也见过。
可像林溯这般,聪明与顽劣偏偏长在一处的,实在少见。
若说他不学,昨日教过的文章,今早一问,大半答得出。
若说他好学,十日里倒有三日要从池塘、树梢、马棚里把人寻回来。
别人读一个时辰才记得住的东西,他有时听两遍便会了。
也正因如此,才愈发不肯老老实实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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