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盛像是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能够含糊道:“奴才不知,殿下只让奴才叫姑娘过去一叙。”

        “那便走吧。”我没有再继续为难他,合上手上的图册便站了起来。

        陈德盛像是没意识到我答应的这般干脆,愣了片刻才又躬身侧开道:“姑娘有请。”

        144.

        其实我并不太想去,几日前那二皇子来得勤,东宫那位要稍微留意一下就能够知道,如今喊我过去怕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更何况之前我还将他的脑袋按进了水缸里。

        正因为如此我必须去。

        太子如今在宫里头孤立无援,早些年他能够依仗的也只有皇帝,如今皇帝关了他禁足,朝堂上的那些老臣又时不时地联名上书废储,太子这个名头能够带给他的东西逐渐在他手里头一点又一点地流走。

        这种时候他就是一条被围困在窄巷里头的恶犬,没必要逼得对方狗急跳墙。

        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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