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老鸨与龟公,不同的是,一个时辰後,前来质问的乃是漕帮当地的管事。

        ???老鸨仍是磕头连连,哭道:「廖爷,您不能怪我呀,对方是个煞星,我养的那帮子废物根本打他不过。」

        ???管事名叫廖敏贤,沉下脸问:「你说......他使的兵器是一尾好几截相连的棍子?」

        ???老鸨哪里识得九截棍?遂说成「好几截相连的棍子」,点头答道:「是的廖爷。」

        ???廖敏贤沉吟:「对方身边的妓女,是不是、是不是一个月前,蒋爷带出场的那个?」

        ???老鸨愣问:「蒋爷?哪个蒋爷?」

        ???廖敏贤不耐地说:「就是死在客来远酒家的那个蒋爷,闹得满城风雨嘛。」

        ???老鸨悟道:「哟,对对对,就是她,就是她。呸,这个小没心肝的,竟然串通外人来欺我。」

        ???廖敏贤双眼一亮,追问:「你有没有看见他二人往哪走啦?」

        ???老鸨摇了摇头:「不过红伶那个贱胚脚下有伤,那个煞星又疼她,我想他们走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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