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真正看见那天晚上发生什麽的人。」
他将旧档案中的人员名单重新调出。
周敬山、方启明、许曼青、罗志远、唐世勳、林秋兰。
六个名字。
第七个位置依旧空白。
但这一次，陆知衡没有再盯着那个空白的位置。
他看向名单最下方，一条被人用红笔划掉的备注。
临时留宿人员：一名。
备注旁边有一个模糊的签名。
周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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