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三十分,法医中心。
高承岳重新查看两份死亡纪录,并将周敬山提供的照片放到显微影像设备下。
照片上的年轻人左手腕缠着绷带。
但放大之後,可以看见绷带边缘露出一小段皮肤。
那里没有伤口。
高承岳眉头紧锁。
「这很重要。」
陆知衡问:「为什麽?」
「因为第二份死亡证明的照片里,左手腕有一道已经癒合的旧伤。周敬山这张照片里的人,却没有可见的伤口。」
「所以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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