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一世安歌 >
        她摇摇头,伸手去摸我的冰凉侧脸,手上温热又柔软,我忍不住偏了偏头,想再多感受片刻。

        “母亲不愿你痛苦,也不愿见你如此糟践身子。”

        一连几日我都端着小凳坐在母亲旁边,看她拿着针线在原本只是几块布的鞋底上下翻飞,不多时,一双崭新的玄靴就做成了。

        “试试看,合适么?”她咬下最后一根线头,把靴子递给我,让我试试。

        我却紧搂在怀里,不肯穿。

        “母亲鲜少亲手替我做鞋,这双鞋我要收起来,不穿了。”

        “鞋做出来,就是用来穿的。”她不赞成我的话,接着说道:“若你不穿,鞋便失了他的作用,也就不能称作是鞋。安歌,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并不是生来就要为他人做些什么,不要再执着,放下仇恨,饶了自己,好么?”

        我低头,手里将那双靴子搂得更紧,心中却并不赞成她的话。

        “在我这里也耽误了许多时日,该回去了。”她忽然站起身,背着阳光居高临下地看向我。

        那身躯又高又壮,不像是女子,整个日头都被他挡的结实,我仰头只看见一片无喜无悲、面无表情的空白。

        这也不是母亲。

        那人伸手压在我的唇角,用力婆娑,我不懂他的意图,瞪大了双眼呆呆地任由其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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