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下人的肉棒也是高高的翘起,又大又烫的,插进穴里,就会把自己捅的爽上了天去,“小公子的肉棒都硬了,真是浪荡……”
张白说着说着,却是自己红了脸,他自己可是没少被张无言说过。
张无言享受着张白的服务,整个人像是吃到鸡的狡诈狐狸,“一定是少爷您的屁股太软了,又那么多肉,坐在小人的身上,真是舒爽的很。”
“你,你,你……”
张白半天说不出话来,急的都快要哭了,也是急中生智,想起那春宫图上的画儿。
女子和恶霸本来就是一对儿,不过是玩玩情趣,和他们也是很相同的。
那画儿上说女子本是不从的,可那恶霸趴在女子的腿间,用蛮力撕去女子的裙子,趴在上面吸女子的花穴儿。
不一会儿,女子就哭着求饶了。
张白也就学着撕开了张无言的裤子,那硕大的阳具就大咧咧的敞开在了张白的眼前,张白的喉头滚动着,不知道怎么了,那喉头又痒又难受,就想要吃什么东西,他趴了下去,用鼻子蹭着那肉棒,那么大的东西,上面已经有了一些淫液,湿湿的,又有一种骚骚的气味闯进了张白的鼻子。
张白也不觉得难闻,反而喜欢的很,舌头在龟头上面来回的舔弄着,那肉棒是越来越大,张白怎么含也含不完,就只能用舌头顺着柱身舔着,还抵着精孔,坏心的笑笑。
“骚猫儿哪里学的这么骚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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