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便知是吼骗人的把戏,耿简安踌躇不止,最终想到耿宥谦,还是发送信息询问:“这个药丸真得有这里厉害?”
乌鸦:亲,如果你不信,可以先尝试免费体验本产品,我方会将体验的药物,免费送至用户家。
说完,“乌鸦”又连发了数十个相关视频。点开一看,无一不是儿子或是爸爸被骗灌下药后,把骚儿子往死里干得画面。若是骚儿子吃了药,被操得高潮了,还在勾引爸爸淫奸他。
简安早就在这一声声浪叫里,将三根指头插入肉穴,可这种填充感完全比不上之前耿宥谦醉酒时玩弄他时分毫。
长时间的求而不得与嫉妒,与淫欲共同堆砌至甬道里,就像是一个被弹性橡胶封死口的漏斗,越积越多,已经出现难以遏制的裂缝:“爸爸…哈…爸爸…简安受不了…嗯嗯…爸爸明明是属于简安的,是只属于,简安一个人的…”
利诱之下,耿简安还是填写了姓名,家庭地址等一系列信息。作为赠品,“乌鸦”还赋予给他更多尺度更大的淫秽视频,有不少已经从单纯身体上的肉干往器具上拓展。
耿简安拖着日夜意淫高潮的躯体,在耿宥谦面前强装镇定,可还是被他发现些许端疑。耿宥谦以为是耿简安孤单,懊悔最近对他的忽略,尽量早回家给耿简安做晚餐,多陪伴关心他。
两人的关系似乎又回至从前那父慈子孝的状态,耿简安在耿宥谦的关怀下,面擒笑意却日渐消瘦。耿简安清楚,所谓现状不过是耿宥谦一厢情愿的父爱,作为儿子的他,已经被彻底蛊惑至深渊,现在他即将拽住爸爸,一同跌入淫欲地域。
大概是一周后,耿简安在“乌鸦”的提醒下,于附近的快递处取到了物件,里面有两颗小药丸。
耿简安在半信半疑下,自己试了一颗,结果当晚就在紧锁的房间内昏昏欲睡至不省人事,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因为做了一晚上淫秽的梦,他胯下粘糊了一床单淫液。
耿简安去询问“乌鸦”,“乌鸦”给予的回复是,每个人的体质差异,产生的结果也不同,最差的效果就是有助眠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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