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一天折腾下来,耿简安还是受不住困意闭上了眼。半小时后,之前还对他冷眼相待的耿宥谦走进,拿出一支熟悉的药膏,伸向被下掩盖的肉穴…

        “啊!爸爸的肉棒太大了,把儿子撑爆了,唔…骚穴又要流血了…爸爸…不要再进去了…骚儿子又要高潮了…”

        病床上,耿简安抱住双腿往上两侧拉伸,耿宥谦力压在他的身体上,咬住那颗肿胀的乳头,肉棒在嫰穴里进出,已经被催生至敏感的肠肉缠住涌出,下一秒又顶回至深处。

        肉棒无数次蹂躏过敏感点,耿简安爽到摇头晃脑,揽住身上蜷曲耿宥谦的头,挺起跨往肉棒上迎合。肉穴深处因为常遭到耿宥谦药膏集中涂抹,那块嫩肉滋生地愈发肥厚,撞在上面就能荡出一阵肉浪淫汁。

        耿宥谦对准那里碾转顶磨,肉穴中的肠肉会比任何时候都要缠得紧致,耿简安的呻吟腔调也会变得更尖锐,白嫩的小腹牵动腿部脉络一同鼓动,仅剩下两圈弧度的臀部中,堵着一根骇大的肉棒,肉棒没入这张窄小的肉穴里,将每一寸皮肤都撑大,撑爆。

        耿简安的肉穴含着肉棒,身体在耸动之下愈发酥软,屁股愈扭越放浪,淫浪呻吟一波婉转过一浪,终于,耿宥谦的手按住他的臀,精液在肉穴深处爆发喷涌,把骚儿子烫得痉挛不止,含着肉棒爽到无法出声。

        太舒服了,骚儿子要升天了,爸爸太会操了。

        耿简安脑子一片淫欲侵占,体内的肉棒抽离,瘙痒再次袭卷而至:“简安要爸爸一直肏,爸爸…嗯…爸爸…儿子又发骚了…骚穴又流出水来了…要爸爸的大肉棒…咿啊…”

        耿宥谦的肉棒又插进来,一插到底的深度,耿简安咬着一口唾沫弓起躯体,小嘴被爸爸所擒住,肉棒持续在嫩穴里蹂躏爆浆,骚儿子爽到说不出话来了,吮吸着爸爸的舌头,活脱脱被操成一个离不开肉棒的贱货。

        “呜呜…”骚儿子又要到了,浮上一层淫秽的粉嫩身体蹭弄爸爸的胸膛,肉穴作势要把爸爸的肉棒夹断。床垫早已扭曲且泥泞不堪,爸爸粗重的气喘在身上,手指撵过交合处的淫液,插到耿简安的嘴里搅动,精瘦又有力的躯体,一次又一次压向浪叫的骚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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