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瓷砖缝。这里的缝隙颜色比其他地方浅。有人用强效清洁剂反复刷洗过这部分地面。”白牧之拿出棉签，在最深处的缝隙里提取检材，“浴室不需要被这样清洗，除非有什么东西必须被洗掉。”
陆均走过来，收好棉签装袋密封，两个人一起走出卫生间。
“你还是怀疑是熟人作案？”
“你是刑警，你比我更清楚熟人作案的几率有多大。”
路过衣帽间时，陆均脚下一顿。他扭头看着鞋架上的那双居家拖鞋，问蹲在警戒线旁边的贺宇：“老贺，林砚是个左撇子吗？”
“资料显示不是。”
“这双拖鞋磨损最严重的是右侧外沿。习惯这样的穿鞋姿态，脱下鞋的时候，鞋尖应该偏向左侧。但现场照片里，鞋尖摆放偏右。”陆均走过去，仔细端详着，眼神一沉，“他在伪造现场。周启明记住的是他布置好的现场，而不是正常的案发现场。”
“这微量检材拿去做DNA比对，”白牧之和林晓晓交换了一个眼神，点点头，后者立正做了个敬礼的手势。白牧之又看向陆均，“我建议你们去查查周启明这一个星期的非日常采购记录，尤其是大件物品和强效清洁剂。”
贺宇站起身：“这就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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