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顾思晴没有武断否定，「所以只能算疑点，不能直接证明报告是假的。」
她又点开两张通讯截图。
「但这里也有问题。」
截图上的对话日期是三月九日，发话人的头像旁却带着曜川四月底才开始使用的新部门识别图示。
这种细节很小。
小到普通读者几乎不会注意，却足以让一份看似完整的证据出现裂缝。
郑明远伸手敲了敲桌面。
「你的结论？」
「爆料者手上有真资料，但资安外泄这部分可能被加工过。」顾思晴说，「估值和关系人交易还不能排除。我需要曜川回应，也要找景锐的供应商和前员工交叉查证。」
资深记者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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