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过林宴行的鸡巴,摸过林秋白的鸡巴,却从来没有摸过自己的。现在哪里变得滚烫,肿大,囊袋沉甸甸的,仿佛蓄势待发。他的那东西偏小巧秀气,没被使用过,颜色浅,没有什么青筋之类得缠绕在上面。如今受到莫大的刺激,它自己胀大了一圈,透露出青涩又放荡的模样。
叶隐瓷一只手还插在自己穴里,另一只手撸动自己的鸡巴。双性人的自渎真的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张力,让人很不得掰开他的阴唇,一鼓作气捅到最里面,把他彻底肏翻!
叶隐瓷抬起潮红的脸,勾着头往下看。他看到自己的手正在被小穴吞吃,还吃的津津有味,媚肉横生。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敢动,可又不由自主得模仿起交媾抽插的动作。忽然,他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脱离地面——
林宴行牢牢抱紧了他。
他握住插在穴里的手,强悍而不由分说得将它抽了出来。同时握上叶隐瓷握着阴茎的那只手,两只手叠加起来的力道和热度瞬间产生巨大刺激,他差点一下子就这么射出来。叶隐瓷没了力气,靠在他肩膀上,手指虚虚垂着。他还是没有得到满足,空虚的感觉越发强大,几乎要化作无边的黑洞,将他给生吞活剥。
“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很快就舒服了。”林宴行轻轻抚摸他被汗水沾湿的鬓发,那动作堪称温柔。他抱着叶隐瓷走进办公室里内置的小浴室,打开了灯。
这时候天色暗下去,浴室的灯光是黯淡迷离的橙黄色,映着窗外灯火初上的都市夜景,无端生出一股危险又奢侈的感觉。
林宴行反手关紧门,一把将叶隐瓷推到洗漱台边,让他背对着自己,就着这个姿势将自己火热粗大到几乎炸裂的东西挺了进去。
叶隐瓷几乎没有什么精神了,他完全靠着林宴行的双腿力量支撑。林宴行的龟头一下一下狠狠冲撞,摩擦过的每一寸褶皱都像起了火,烧起熊熊烈焰,然后又被磨平,几乎每一下都完全辗过敏感点,爽得叶隐瓷想尖叫。
他叫不出声,只能徒劳长大口,晶亮的唾液沿着唇角缓缓淌下,汇聚到雪白的下巴尖上,仿佛激烈震荡的水晶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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