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戴套,”林宴行穿着粗气说:“我要内射进你的子宫。叶隐瓷,给我一个孩子吧,给我一个能名正言顺、堂堂正正照顾你一辈子的理由。”
雨还在下着。草色连着远处山林,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青翠色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雨雾清香。
林家保镖分散在四周,确保少东家在他们的目击范围内,但不敢离得太近——少爷办事的时候,肯定不会愿意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下的。
草地上的韵事还在继续。
真美长时间相处下来,叶隐瓷可以接受和林宴行在床上、在地上、在办公桌上、被压在浴室的墙上,在各种奇怪的地方、以各种奇怪的姿势承接林宴行的欲火,但他真得难以接受在爷爷的墓碑前和林宴行做这种事。他扒住林宴行的胳膊,近乎哀求的说道:
“林宴行,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但林宴行这时候已经不能听得进去他的话了。
被压抑了二十来年的热爱、藏于心头经久不息的怜悯与愧疚之情在这一刻完全席卷了他,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动。只恨不能穿越十多年的离散时光,大步走向那个阳光明媚的的、他们注定分离的午后,抱住那个瘦小怯懦的孩子,带他离开无边无际的泥潭沼泽,让他和自己一起富足快乐得成长。
如果此刻有一把刀子的话,他会毫不犹疑得剖开自己胸膛,把一颗鲜活火热的心脏捧到叶隐瓷面前,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喜欢他。
事情到了这一地步,他又如何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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