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是个嘴大的老实人,受不了人套话,一听这话就“哈”得一摆手:“何止区区一点?”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自己泄露了什么秘密。叶隐瓷的脸色还算正常,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说知道了,会尽快收拾好搬出去的。
房东这才放下心来,又“哈”了一声,摆摆手转身走了。心里却带上了一丝轻慢:“一看就是只好捏的软柿子,不知道哪儿得罪了厉害人物,这下要惨喽……”
看见房东人影消失在街道转角,叶隐瓷才恍然发觉自己浑身脱力,衬衣背后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他软绵绵得滑坐到地上,悲哀的浪潮如同洪水一般一层层漫延,席卷,将他裹挟到万劫不复的深渊中去。
果然,在强大的敌人面前,一切自以为是的侥幸都是荒唐可笑的。他们怎么会独独放掉这里的一条漏网之鱼呢?
故意给他营造出的糖衣炮弹而已。
叶隐瓷坐在地上,环抱着自己的膝头。他慢慢把脑袋藏进这一方隐秘而温暖的小小空间,过了一会儿,传来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哭声。
仿佛是被这似有还无的哭声惊动,林宴行猝然抬起眼皮,锐利的目光射向广袤而悠远的灰蒙蒙天穹。
几只倦鸟飞过,留下经久不息的哀鸣。下午的阳光灼尽天边乌黑的剪影,投射到斑驳的院墙上。
上面挂着一只小小的木牌。“晨光福利院”五个字经过岁月的侵蚀,现在也只是勉强能看清楚而已了。
几个手下分散在四周小心翼翼得警卫,偌大的空地前只剩下他一个人。风声擦过耳边呼啸而去,恍惚间能闻到渐渐干枯的紫藤萝上残留的香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