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没有直接要求对方把事情处理成意外。

        或许是因为这次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

        又或许是因为他终於理解,事情一旦发生在自己的孩子身上,所有模糊的说法都会变得很刺耳。

        下午,沈知微来到医院。

        她没有一个人来。

        身後跟着一名警员,还有刚刚被找到的周既明。

        周既明的手腕上贴着纱布,脸上的擦伤已经清理过。他站在病房门口,没有立刻进来。

        我看见他时,第一句话是:「你没有消失。」

        「没有。」

        「那你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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