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看着这淋的浑身湿透的一大一小,觉得老天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把这么好的丰水哥带走了,这可怜的一家人可该怎么办啊……

        等苏时衿醒了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过度伤心和淋雨一下子压垮了苏时衿本就不好的身子。这几天一直是赵石青在照顾他。

        苏时衿看着昏睡在他床边的孩子,稚嫩的脸庞还有泪痕,他紧紧握住了拳。

        刚醒的时候他也想过要不要也跟着丈夫去了,以前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死是活根本不在乎,跟丈夫在一起之后终于有了一个家,有了可爱的弟弟和孩子,如今丰水去了,赵石青和宝宝还这么小,如果连他都倒下了,那真是死都对不起丰水。

        下定决心后的美人抹干了眼泪,眼神一片坚定。

        在陈阳的帮助下,丰水的葬礼很快就办好了,看着相公逐渐被土掩埋的苏时衿没有掉一滴泪,赵石青头埋进他后背不忍心看,嚎啕大哭,怀里的宝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双酷似他父亲的浓眉大眼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可以说是举目无亲,来拜祭上香的都是赵丰水的工友以及附近认识赵丰水的村民。

        一个面相凶狠的猎户不断地用充满情欲的双眼盯着美人,他打量着穿着纯白孝服的小寡夫,因为劳累而苍白的洁白小脸,发红的眼角,束起长发露出的纤细长颈,无处不在刺激着男人。

        他是赵丰水的邻居,认识赵丰水三年了,只听说过他一年前娶了个男妻,但从来没让人见过,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极品,自己家的婆娘根本比不上他,没有胭脂水粉,素颜也能如果清新脱俗的脸,城里的花楼头牌都比不上他半分。

        猎户还感受到身边很多人跟他有一样的目光,有一个大胆的莽夫靠近苏时衿,嘴上说着节哀,那双粗糙的手从苏时衿肩头缓缓滑到了他细瘦的腰肢。猎户眯了眯眼,看着那一只大掌就可以握住的细腰,觉得身下那巨物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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