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右肩被开了个洞,瞬间血液飞溅。她震惊地望着那片汩汩流出的血红,在她用以伪装的暗蓝色工作服上迅速蔓延,宛若凋谢的玫瑰。

        「我很想你喔——」疼痛尚未缓解,随後而来的是她日日夜夜的梦魇,「Sherry……」

        Gin就站在眼前,表情未动分毫,如曩昔般低声呼喊那曾象徵着忠贞的代号——

        那个他亲手赋予、仅属於她的代号。

        唤她昔日之名的嗓音贯穿她的耳朵,猝不及防地开始侵蚀她的心脏。她的身体倒向高墙,手无搏鸡之力,眼里徒留绝望。

        眼下的银发、黑衣、手枪,以及那纯粹不带有一丝杂念的残忍,皆与记忆中的如出一辙。

        分开时间不及半年,一切宛如什麽也没改变似的,实则全都走样了。

        直视他比气温寒冷的双眸,又欲盖弥彰似地别过。那张总使她在深夜惊醒的脸,虽不在她身边却仍屡屡干扰着她入眠。她没有告诉博士与工藤,不愿对外承认他对她影响至深,更遑论曾经的爱与恨。

        摀住衣物布料底下的伤,她好想杀了他。

        ??????

        「飞舞於黑暗中的白雪、染上绯红的鲜血......」望着倚靠着墙的虚弱女子,他一面说话,一面将枪口瞄准她的肩膀,「这样很美......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