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恒净身立规矩———
灯油添到第三巡,栖梧殿寝间的门从里面闩死。
过继的旨已落地,白日里温顺胆小的人,此时只解了青袍,中衣松着,坐在榻侧那张旧椅上。旁边放着一个铜盆,盆里水是新换的,水尚热,面上飘着一层极薄的皂角沫。净壶、药油、软帕、小瓷盒,一字排在脚踏上,像陈设一份功课。
「进来。」
月恒侧身进门,他换了寝衣,浅灰,领口系得死紧,发已重新束过,鬓角还带着水汽,颈侧还带着午前被咬过的浅印。
本来按照规矩,开苞前要自净,沐浴、灌洗、擦油……
但殿下怜惜他是第一次,只让他做了最简单的沐浴,剩下的萧清和要亲自教。月恒走到榻前三尺,跪下,「殿下,月恒沐浴完了。」午后口的功课还在月恒唇上发肿,夜里这一场他知道躲不掉。
萧清和「嗯」了一声,这次没有让他起来,目光从他的湿发扫到锁骨,再落到微微有肉的胸前。寝衣洗薄了,两点颜色隐约透出来,因为紧张而微微立着。
萧清和坐着,淡淡的道,「接下来该洗后面了,把清洗的步骤说一遍。」
月恒耳根已经红了,他依规矩先报:「先外后内,皂角洗腿根与前后,清水过两遍。再用净壶温水灌穴,灌到排出来的水变干净。灌完开始抹油,油深入两指节。」
「嗯。」萧清和语气微沉,「今晚灌的时候我教你,以后侍寝前都要洗干净,日后我随时会检查你这项“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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