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和看着他做完全套,「盆、壶推到门边,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你被洗过。上床,枕头垫腰,腿分开,自己抱膝。」
月恒的手还在抖。他已经学会,侍寝的干净,是能够被看见的干净。
———上:月恒开苞含精液———
药油的气味在灯下低低地散开。
萧清和这时才起身,他没有先解自己的衣,先上床,跪在月恒两腿之间。萧清和伸手,不是先碰后面,而是先碰上那对并不丰腴却已完全醒着的胸,两指拈住左边那一点,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月恒浑身一抖,齿关里漏出一声极短的呜。
「午后教过嘴,教过腿。」萧清和拇指碾过乳尖,不重,却又碾第二下、第三下,直到那一点充血,颜色深了,「今夜先教这里。净身的人,胸比一般男子敏感。你可知道?」
月恒咬着唇,还是泄出一声极短的鼻音。「……月恒不知。」
「那现在知。」萧清和不断的轻轻拉,再放开,反复几次,像在验一颗不听话的钉。然后用手掌覆上左边,掌心打着圈揉,力道从外沿收向中间,把那薄薄的肉揉出热来。
左乳被揉得发热、发涨,右边却空着,反差让月恒抬腰往前送,又被自己生生忍回去,羞得眼尾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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