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厨房站了一会儿。水龙头没有开。灯没有开。只有大开间的暖光落到厨房的瓷砖台面上。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韩瑞东在洗手。水龙头开了很久。然后是打火机的声音——咔嗒。烟味从卫生间的门缝里飘出来,混着排风扇的嗡嗡声。
他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
周喆坐在餐桌旁边。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交叉着。指甲掐进指缝里。
他的阴茎已经软了。腹部上的精液干成了一片白色的薄壳,在皮肤上绷着。跪过的膝盖还在发酸。
他坐着。等着。
卫生间的门开了。
韩瑞东走出来。冲锋衣没有穿,卫衣的袖口被他拉到了手肘的位置,露出粗壮的前臂。他的手是湿的——刚洗过,没有擦干,水珠从指尖往下滴,滴在地板上。另一只手夹着烟,抽了大半根,烟头还红着。
他没有看周喆。
他走到沙发前面。坐下来。从茶几上拿起烟灰缸——没有,他拿起茶杯,把烟头按在里面灭了。嘶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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