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是一瞬。
很快便若无其事地将茶盏端了起来,低头抿了一口。
什么都没有说。
谢停云却看见了。
他目光在柳知微脸上停了片刻。
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却也没有当着裴照川的面追问。
只收回视线,冷淡地道:“有什么可倒霉的。”
裴照川挑眉。
谢停云道:“父债子偿,师徒如父子。温长庚若当真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江满既是他一手养大的徒弟,被人寻上也算不上全无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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