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心口却毫无预兆地重重一跳。
他顿了一下。
一时间竟没分清那一下究竟是为什么。
只觉得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猛然撞过,来得突兀,又散得极快。
谢停云看着柳知微。
“哪里不同?”
柳知微倒被问得有些莫名。
“我身体不好,自幼便如此。偶尔病上一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他说着放下茶盏。
“你却不同。你若忽然不舒服,自然比我更值得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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