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微却已经接着道:
“不过只是暂时压住了。”
谢停云顿住。
柳知微的声音仍旧很轻。
没有半点责备。
“你这次中的毒发作得很急。这三日能压下来,一来是柳家药库里恰好有几味能用的药,二来,是你自己底子实在好。换个人,未必能这么快醒。”
他说到这里,指尖轻轻在谢停云腕间停了一下。
“可压住,不等于解了。”
谢停云没说话。
柳知微继续道:“大夫昨日便说过,毒还在经脉里。如今看着无碍,只是因为暂时没有再发作。在真正解毒以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