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宵眯了眯眼。
片刻后,又忽然笑起来。
“怎么?”
“柳小公子今日还打算挟恩图报?”
两人隔着一张案几相对而坐。
一个着素色长衫,眉目清润,脸色因常年病弱而显出几分苍白。纵然什么都不做,也自有一股清贵端方的气度,像深谷幽兰,又似秋水映月,叫人一眼望去,便觉得该是个再温雅不过的君子。
另一个却是一身浓艳红衣。
眉眼秾丽得近乎逼人,唇边分明含着笑,那笑意却像开在刀锋上的花,艳极,也险极。
一个清,一个艳。
一个似玉,一个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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