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
天才刚亮。
昨夜寿宴留下的红灯笼还挂在廊下,风一吹,穗子轻轻晃着。
院里却安静得出奇。
谢停云来得很早。
他昨夜回去得晚,今晨醒得却比平日还早些。
也没让人通传,照旧熟门熟路地往柳知微院里走。
昨日那人还笑着坐在人群里。
今日大概又会嫌他来得太早。
谢停云甚至已经想好,若柳知微还没起,便坐在外头等。
反正也没什么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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