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落了三日,将整座北燕皇宫覆成一片寂白。偏殿的砖地冷得像冰,萧瑾玉蜷在角落里,怀中玉佩被他握得快要失了原本的形状。殿门忽然从外头推开,风雪裹着两名内侍的身影灌进来,他们不多言,一左一右将他从地上架起。他脚下虚浮,几乎是被拖着穿过长廊,积雪沾了满脚,冻得脚趾发红,又被拖进一处燃着地龙的侧室。暖气扑面,他身上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他被按跪在榻前。拓跋烈坐在榻上,一手扶膝,一手执杯,自上而下打量他,像在看一头刚换了圈栏的牲口。片刻,拓跋烈抬了抬手指:「把那些脏的脱了,洗乾净。」太医与宫人鱼贯而入,将他剥得赤条条,扶入药汤。药味极浓,燻得他眼眶发酸。他半躺在桶里,身子浸在温热的药水中,那些被蜡油烫出的乳尖红痕、被皮索勒出的腕间瘀青、被反覆贯穿的後穴裂口,都被药汤一寸寸浸泡。他没有哭,只盯着雾气里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神比前些日沉静许多。
此後每日皆如此。太医按时送药,宫人替他梳洗、擦身、上药,那具身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软回来。拓跋烈闲时便让人把他叫到跟前,亲自教他北燕宫礼。萧瑾玉学得甚快,跪起坐立,举手投足,都收着来。他跪在地上,双膝并拢,掌心贴地,额触指背,轻声说:「玉奴拜见陛下。」他自称玉奴,叫得顺口,像那两个字本就是他与生俱来的名字。拓跋烈听着受用,命人裁了北燕样式的新衣,又挑了几件玉饰,将他重新打扮起来。大红织金的窄袖袍子裹在他身上,腰间束一条玉带,长发半披,竟比初来时更添三分艳色。只是那双眼睛里的光,像雪地里的冰,看着软,实则冷了下去。
某夜,拓跋烈饮了些酒,似有兴致,命两名武将入内。那二人都是北燕军中悍将,生得高大粗壮,进殿便解甲。萧瑾玉只看了他们一眼,便知此事躲不过。他跪在榻前,指甲掐进掌心,等着。
拓跋烈道:「玉奴,把你学的给将军们瞧瞧。」萧瑾玉身子一顿,随即缓慢爬起,自己脱了那身新衣,一件件叠好放在身侧。他跪行至拓跋烈跟前,解他腰带,用牙齿咬开里裤,将那半硬的阳物含入口中,唇舌笨拙地裹了上去。
身後两名武将已等不及,一人掰开他臀瓣,将滚烫的阳物抵在穴口。萧瑾玉身子绷紧,口中还含着拓跋烈的性器,只能发出呜咽。另一人牵过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阳具上套弄起来。
瑾玉就这样被前後夹击,将他撑得满满当当。拓跋烈扣住他的後脑,将他压得更深,那粗长的阳物直抵喉咙,呛得他泪水直流。身後那根肉刃一进一出,将他撞得前後摇晃。他嘴里堵着一根,肛穴里塞着一根,手中还握着一根,三处都被填得密不透风,身子像被三根桩子钉住,连蜷缩的余地都没有。他只能张大嘴,任由他们在自己体内抽送,舌头麻木,涎水顺着嘴角淌下。三人的节奏渐渐合拢,他像一具没有骨头的布偶,被三人轮番顶弄,耳边全是肉体撞击的湿黏声响。
他被三人轮番抽插,身子被前後撞得如同浮木。可这次他没有晕厥,甚至在拓跋烈插入时,他主动塌下腰,将後穴迎了上去,臀肉下意识地扭动,像一尾被逼入浅滩的鱼,张嘴吐泡,只为活命。
拓跋烈掐起他下巴,迫他抬起头来,粗喘着问:「学会讨好朕了?」他身下酸软,双腿发抖,眼里蓄着一层水光,却没有掉下来。他半张着嘴,舌头发僵,颤着声答:「玉奴……只想让陛下开心。」
那话像从嗓子里一点点挤出来的,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可每个字都清楚。拓跋烈大笑,将他捣得更狠。那夜他记不清自己泄了几回,只觉身子像被拆散又拼起,耳边全是男人粗重的呼吸。
事後,两名武将退去。拓跋烈早已倦了,翻身便睡。萧瑾玉赤着身子跪在侧室角落,膝下垫着一块旧帕。他面前放着半盆凉水,手里攥着湿巾,慢慢擦拭腿间那滩混着血的浊液。每擦一下,後穴就抽一下,穴口肿得闭不拢,残精与血丝一并抹在帕上。他低头,很慢很慢地擦,擦到大腿内侧,手忽然停住。窗外风雪呼号,他却听到一声极轻的叩响。
他转头。窗外布帘被风掀起一角,江卫的身影贴在墙外,半张脸露在缝隙里,被雪光映得冷峻。萧瑾玉愣住了,一时忘了遮身子。江卫将一只铜壶从窄缝中慢慢递了进来,壶身裹着棉布,冒着细小的热气。他又将一张字条压在壶下。萧瑾玉爬过去接过,低头看字条上只有极短的几个字——殿下做得很好。
他眼眶忽然发烫,却强忍着,低低道:「你怎麽……这里是陛下寝宫侧室,你不该来。」江卫没答,只左右一望,趁守卫换班时悄然翻窗入内。
他落地无声,站在萧瑾玉身前,一言不发,先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披在他肩上。那袍子带着体温,萧瑾玉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江卫蹲下身,把铜壶搁在窗沿,又去扶他:「得罪了。」
江卫把瑾玉抱起来。那姿势像抱小儿——萧瑾玉背靠在他怀中,双腿被托开,脚踝分别搭在他两只臂弯。江卫一手抚上他的小腹,另一手拿湿帕替他轻柔地按在穴口,小腹上的手微微用力按着,一下一下,将里头残存的精液导出来。他动作极轻,几乎像怕把他碰碎。
萧瑾玉满脸通红,偏过头去,牙咬着下唇,连呼吸都压得又短又急。他明明可以说停下,却没有。江卫也不说话,只埋头替他清洗,又用袍角把他腿间细细擦乾。那双常年拿刀的手上全是粗茧,摸在他腿根,却轻得像怕惊了什麽。室内极静,只有外面风雪扑窗的声响,还有两人克制着不敢放重的呼吸。
「江卫……」萧瑾玉低低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别再来了,会连累你。」江卫动作一顿,手指仍按在他穴口,片刻才将湿帕放下,慢慢将他放回榻上。他拢紧披在萧瑾玉身上的外袍,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然後起身,背对着他站了一会。萧瑾玉以为他会说些什麽,可他什麽也没说,只走到窗边,翻了出去。风雪卷起帘子,很快又落了下去,像他从未出现过。
热茶的香气从铜壶嘴里渗出来。萧瑾玉慢慢坐起身,把铜壶捧在怀里,壶身烫着掌心。他用力眨了眨眼,将那层水汽逼了回去。窗外风雪正盛,侧室里却比方才暖了些。他把壶贴到胸前,铜壶滚热,烫在他满是指痕与红印的皮肤上。他闭上眼,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一道裂开又癒合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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