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想求他留下来,自尊心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

        明明只是玩玩性爱游戏而已,明明她不相信任何的爱情信仰,明明她是自由无拘的江河,明明她应该不受感情的影响往前冲向辽阔的海洋。

        明明她最痛恨依赖任何一个人,像孩子依赖父母一样,对他们有所期盼,然后再被无数次打碎,最后绝望地快死掉。

        他低头轻吻她红肿的眼睛,安慰她道,“别哭,都会过去的,淼淼。”

        “你不是说,初恋大部分都要分开的吗,别太伤心。”

        江漫淼甚至感觉池砚秋的声音里眼角嘴角翘起的弧度里带着些许轻飘飘的笑意。

        为什么?是因为摆脱她觉得开心吗?还是因为畅想未来的幸福生活而开心?

        她那些求他别走的话被一盆冷水浇灭,她想是会永远烂在肚子里了,驳斥自己有求他留下的想法的逻辑如蜘蛛网一样缠绕过来,无数个理由都说明了离开是一个好的选择,她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劝他留下。

        她嗫嚅着,最终只说出了:“是啊……祝你幸福……”这种最烂的话。

        江漫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她往上看去是亮闪闪的吊顶灯,身下是柔软陌生的席梦思,窗外是川流不息的高架桥,天还很亮,房间没有开灯,背景音有人在冲澡。

        她摸摸自己的身体,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浴袍,不甚柔软,里面什么别的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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