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名字。有些见过,但那里不是一起上课,每个人的时间都不一样,进去後也分开。有人是外面找来的,有人缺钱,有些好像是其他研究转进来的。」

        「有签同意书?」

        「有。」

        「内容还记得吗?」

        周建宏摇头。「谁记得十九年前签过什麽。何况後来那几次,做的东西跟前面写的不一样。」

        专案室里没有人出声。这已经足够证明,研究强度後期曾经发生改变,而且受试者并不完全知道真正风险。但还不能证明整个B2究竟做过什麽,更不能把事故真相补成他们想像中的样子。陆沉州问到事故那天时,周建宏的态度终於变了。

        「我不谈那天。」

        「我们需要知道发生过什麽。」

        「我说了,我不谈。」

        陆沉州看着他。「有人因此死亡吗?」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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