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消失的......”季缘嘟囔着,醉了过去。迷迷糊糊间,他听到容沛被人叫了出去,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靠向自己,连拖带拽似乎要把自己往臭沼泽里带。最后,所以嘈杂的声音都没了,他好像落到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怀抱里带着松木的香,潮湿的雨后森林,有浓密的叶片,也有苦。

        很热,很胀,整个下身都像被毒蛇咬了一口。

        季缘挣扎着醒来,眼前却是浓重的黑。他双眼被绑了一层布,屈膝塌腰,整个人跪在大床上。

        粗硕炙热的阳物牢牢把他刺穿,屌头疯狂地往花心顶,宫口的嫩肉已经被鞭挞地服帖不已,嘟起一圈,像口嫣红的小嘴一样永远闭不牢,只能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蜜液,接受毫无章法的顶撞。

        “谁......是谁?”发现自己被奸淫的事实后,季缘像濒死的鱼一样奋力挣动,十指攀着床单,膝行往前爬,“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水蓝色的床单被抓得起了褶,身后的男人捞过季缘汗湿的腰,声音陌生嘶哑:“怎么杀我?用你这两个骚穴眼?”男人边说边悍然挺腰,坚硬的龟头顶上子宫壁,紧致的小腹都多出一块凸起。

        “是个被人玩烂了的双性人呢,小逼这么肥,不知道被多少野狗灌过精。”

        他一用力就把季缘翻了个身,巨屌在子宫里飞速抽插,小子宫被奸淫太久,柔嫩的宫壁都肿起,猩红烂熟,还在承受狂风骤雨般地淫辱。

        太疼了,季缘觉得小胞宫都要化掉了:“放过我求求你......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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