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痛来得又急又狠,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硬生生把自己撕开。林砚痛得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被强迫含着肉棒的嘴角溢出涎水,手指在被按着撸动的动作里死死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唔……!太、太大了……”
兽人没有停。
它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每进一分,林砚白皙的小腹就更明显地绷紧一分。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缓慢却不容拒绝地撑开、填满,内壁被强行拓开的触感清晰得可怕。直到整根都没入最深处,囊袋紧紧贴上他那两瓣饱满的屁股,小腹甚至被顶出一小块浅浅的弧度。
“好涨……出去……哈啊……”
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兽人根本不听。
它抽出半截,再整根撞回去。
动作又重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打在白皙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森林边缘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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