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把那根肉棒吐出来时，嘴角还挂着唾液。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喘了两口气，抬眼看莱特。
莱特整张脸红透了，汗把额发贴在皮肤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的那根肉棒还硬着，水亮亮的，五颗镶嵌在肉里的魔法石被唾液涂得发亮。他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只是喘着，声音又轻又虚：
“够了。真的够了。你会难受的。”
林砚看着他，又看了一眼那根两只手才能勉强圈住的肉棒。下午刚被铁匠干过，屁眼还软着，可这尺寸还是吓人。他骂了自己一句，还是伸手按住莱特的胸口。
“躺下。”
莱特愣住了。“躺、躺下做什么？”
“做爱啊。”林砚说得很直白，手已经去推他的肩膀，“你站着我含不到底。躺下，我自己坐上去。你别动，动了你这根肉棒会把我的小穴干裂。”
莱特的耳根更红了。他连忙摇头，像被这句话吓到了。
“不行。太大了。五颗魔法石都会刮到你的……。我平时连自己都不敢那样用。林砚，用手帮我就好，别把肉棒放进去——”
林砚听着，还真觉得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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